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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诺乡是基诺族主要聚居地,盛产普洱茶。明末清初即有汉族商人进入。清朝推广种茶制茶技术,对基诺族社会发展产生了较大影响。据史料记载:雍正七年(1729),清朝在基诺山思通(今基诺族乡司土老寨旧址附近)设攸乐同知。基诺族已有上千年的种茶历史,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一直以茶为友,并由此创造了博大精深的茶文化。基诺山的茶叶曾经远销至亚洲、欧洲等地,在世界上具有较高的声誉。 [链接](以下文字摘自: 王美津博士主编《普洱茶文化之旅·西双版纳篇》
江内茶山之基诺山 茶文化的诺亚方舟与现实之船
昔随武侯出蜀巴 伤心流落在天涯 如今不问干戈事 攸乐山中只种茶 这是清代一位名不见传的诗人姚合生题为《龙江打油诗 》的一首随意之作。语言的平常,加上没有诗人自身的情感渗入,使得该诗除了音韵流畅外便乏善可陈;但简单的叙事,却包含着一个没有文字的古老民族的集体记忆有关英雄崇拜的不解情结;这首诗的背景就是历来被称为古六大茶山之首的基诺山茶业肇始的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传说诸葛武侯南征路过基诺山,怕兵卒夜晚宿营掉队,便叫他们睡觉时头朝南,脚朝北,醒来后顺脚追赶大部队,但兵卒们醒来却是头北脚南,怎么追赶也找不见诸葛武侯的影子。为了不贻误战机,武侯无法等他们,虽然生气,但怜悯士兵们在深山荒岭中的生计,于是留下了一把茶籽,让他们以种茶为生;所以时至今日,基诺族人还奉诸葛武侯为茶祖。根据这个故事,基诺族人追根溯源便认为祖先是诸葛武侯丢落的士兵。于是便称为“攸乐人”,“攸乐”即“丢落”的谐音。这显然是个附会之说。 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里,基诺族是国务院时至今日正式确认的最后一个单一少数民族,确认的时间是 汉文献有关基诺族先民的记载始见于清代,《伯麟图说》记载基诺族先民“种茶好猎”。 普洱茶产区各少数民族都有不同程度的原始宗教信仰,万物有灵的观念渗透在日常生活习俗的方方面面。对于茶,他们更自然而然地奉为神祉,基诺族人祭祀茶树就是这种信仰的体现。 在春茶开采前,基诺族人祭祀茶树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宗教仪式:以大公鸡和蛋、肉、酒等作为祭祀品;祭祀由氏族长老——卓巴和权位低一等的卓色带领全寨人到最古老的茶树前,鸡蛋与米酒相调,泼于树根,以鸡血浇于树身,蛋壳穿成串挂于树枝,鸡毛也撒于茶树。祭祀完毕,各家各户方可采摘春茶。 本来,与大自然唇齿相依的关系,就使基诺人对日月土地、山川草木怀有一份亲切的善意,对与他们生活息息相关的茶,就自然多了一份感恩的虔诚。从这个意义上讲,如果今天很多玩茶爱茶做茶的称为“茶人”,我更愿意称这些在茶树前下跪并歌唱祈祷的、被我们有意无意地称为“茶农”的、很多像基诺族人一样的民族兄弟为茶者,纯粹的茶者。 他们离我们的生活可以很近,但我们离他们的心灵事实上很远。 与德昂族的创世神话相似,基诺族对茶的敬仰和感恩还在另一则传说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茶来自阿嫫腰白的神赐。阿嫫腰白是基诺族原始信仰的造物主。相传阿嫫腰白造好天地以后,便把汉族、傣族、基诺族等民族叫来分天分地。基诺族住得太远,没有去参加分配。阿嫫腰白等了七天七夜,没见基诺族露面,便亲自到基诺山喊。但基诺族胆子太小,不敢离开基诺山。阿嫫腰白十分生气,本想丢下他们不管,当她走到而今的孔明山时,心肠一软,对基诺族产生了怜惜之情。于是便抓了几把茶籽撒在基诺山上,从此基诺族就开始靠种茶采茶为生。 不管英雄崇拜也好,神灵敬仰也好,我们除了至少知道基诺族对茶的虔诚态度之外,我们还知道他们事茶的历史一定悠久。虽然基诺族没有自己书写的文字,无法从尘封土埋的典籍中寻找最早的茶事记录,但无疑,他们直到今日,对茶的一种日常生活化的食用方式——凉拌茶,却让我们看到了茶文化的诺亚方舟。凉拌茶的制法是:以当天采摘的新鲜嫩茶,用开水稍为煮沸杀青后,从锅中捞出,拌上食盐辣椒等佐料,便可开始食用。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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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名列古“六大茶山”之一所在地的景洪市基诺乡,昨日举办了民族节日“特懋克”庆典暨第二届古茶节,为来宾献上精彩纷呈的茶文化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