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喧嚣,在那天边的地方,彩云之南,蓝天,白云,夕阳,繁星,都让我感觉如此接近天堂,大山大水赋予人浪漫的自然情怀,思念的人填满我惆怅的思绪——感受过心融化了的感觉吗?这是我的第一次……”这是我在2005年第三次到云南,从丽江到永胜县的路上发自内心写的一段话,在云南的每一次感动都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一九九八年,我来到上海,就读于上海师范大学,学习旅游管理专业。曾经因为那段最初的恋爱,我从那位昆明女孩开始认识云南,时间不长,就像很多人说云南人都是“家乡宝”的一样,或许是对昆明的思念和那里的人们的牵挂,她最后还是主动放弃了在上海继续借读深造的机会,毅然离开了上海。一年后,因为对她依然思念和对那片土地许久的向往,我在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来到了云南,那也是我由生以来第一次长途旅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云南情结”由衷而起……五年来,我五次入滇,足迹遍布云南三十多个县市,深深地爱上了这片神奇的红土地,爱上了这里的人们,爱上了少数民族文化,爱上了茶马古道,而与普洱茶的结缘也是跟这段不易的漫长经历分不开的……
2001年7月份,带着打工挣来的一千多元钱,我毅然放弃了参加上海APEC会议志愿者的良好学习机会,独身一人买了一张硬座车票,乘了近五十个小时的火车到了昆明。一路上非常辛苦,又加上那时候车上人多,怕行李不安全,根本连个打盹的机会都没有,但我仍然很兴奋和激动,并且很幸运地认识了几个云南当地的年轻朋友(后来给了我一定的帮助,并且成了我好朋友),然而不管我多么的小心谨慎,并且在他们的提醒之下,我还是在下火车后的公交车站把行李丢了——小偷的高明和快速让我第一次真正领略到了什么是“高手”,也同时印证了朋友们对我到云南的担忧,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尽管这是片美丽的红土地,但也是个遥远且危险的边境地带。丢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和准备旅行的设备和资料,还包括身份证,我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困难不知所措。带着那本幸运还在的学生证和钱包里仅剩下的四百多元钱,我还是很沉着地找到了“我大学同学的高中同学的男朋友的朋友”,帮忙找到了学校(昆明理工大学)的宿舍暂时住下;而后我在第二天就联系到了一家旅行社打工,并且在那里认识到了至今保持非常友好关系的朋友。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不仅在公司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认识了更多的云南朋友,还有机会免费跟团到大理和丽江旅游——而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悠久的历史古城和草原坝子,在雪山下一起构成的美丽图片,我深深地记得:就在听到车上放出的“青臧高原”歌曲时,车上的左右游客都非常亢奋,而我却激动得流泪了……都说丽江是个美丽浪漫的地方,意想不到的是:呆在丽江的那两天,我也认识到了一位美丽善良的云南少数民族姑娘;她那时还是个十九岁的学生,更没想到的是在四年之后,我们深深地相爱了……
回到昆明后,我又利用了回上海前的最后两个星期旅行了普者黑,思茅,景洪,以及勐腊等地,其中最为遗憾的是因为天气的问题,未能进入思茅茶马古道驿站的景点游览,而最为特别的却是在勐腊的经历:我一次次地被当地的少数民族文化所吸引,一次次地被这个神奇的热带植物王国所震撼;我忘不了在勐远村寨住在村长家里与当地傣族人近距离接触的激动心情;忘不了利用那本学生证,在我再三恳求之下,磨憨口岸边境管理人员允许我出境到老挝半天时的兴奋与激动;忘不了在老挝的一个小餐厅吃早餐,感受异国他乡的浓香咖啡给我带来的“出国”惊奇;更忘不了后来在中老边境的原始森林里徒步中迷失方向的惊险经历——最后甚至是一位背着比她个子还要高的柴火到老挝卖的七十几岁的瑶族老奶奶和她七岁多的小孙女,把我带出了森林……每次回想起这事,我都非常怀念她们俩,且心存感激,感激这世上的好人,感激这世上的温情!